上个月的课，感觉就像是在泥地里趟过，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，特别累。但回头瞅瞅四周，这学期的日子过得也特别快，快得让人整夜睡不着觉，就连有点怕就寝。 刚进入高中那会儿，我当作我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，能搞定难题，能搞定生活，能搞定所有事。结局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：我连数字都数错，连最好办的逻辑都搞不明白。数学课上的几何题，那些画在空中的直线，如何在我脑子里就焊死了？物理里的力学，黑板上的公式看着挺唬人，一做题就卡壳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人形垃圾桶的怪生物。 最让我头疼的是英语。
那会儿背单词是像挤牙膏一样顺畅，目前坐在教室里，看着PPT上的单词，那些拼写跟我那支一辈子调不齐音的笔杆子简直是对峙。听力局部更是个坑，老师讲得抑扬顿挫，听得我大脑都在嗡嗡作响，转个身准没听到下一个单词。
那一刻我确实想哭，认定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，连逻辑都理不清。 但怪的是，就是这种糟糕的开局，反而让我对物理和化学形成了一点怪的亲近感。 物理课上的那种“顿悟”感，确实是天壤之别。记得高二那年考试失利，我心里绿油油的，认定自己完了。
直到有一天晚自习，我翻书看到一道关于动量守恒的难题，最终一步卡在定义式上。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像是在走钢丝，差点摔下来。正想着要不要拉倒，突然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，突然明白了“冲量”这个概念竟然能如此优雅地解释这一切。
那一刻，紧绷的神经像被按了暂停键，那种“啊！原来是这样”的快感，比考满分还让人热血沸腾。
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，确实挺难形容。 化学课则更有趣，特别是实验局部。
那会儿我认定化学是枯燥的，是死记硬背的堆砌，认定自己在做无用功。但这一学期做实验，才发现实验才是化学的灵魂。
比如那个酸碱中和滴定实验，看着指针在刻度间颤抖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明明按照步骤操作，结局数据对不上，又重复做了好几遍，终于在一个偶然凑巧的调节下，数据终于平滑了。
那种从黄了中走出来，再尝试成功的体验，简直比解题还痛快。 这学期最大的收获，不是记住了多少个单词或解了多少个公式，而是学会了如何在混乱中寻找秩序，在跌倒后拍拍土站起来持续走。就像学物理一样，刚启动认定宇宙不可理喻，后来发现只要找到那两个根本的关系式，整个世界实际上就都清楚了。我认定自己仿佛也慢慢变得精通这种“破而后立”的本事了。 自然，我也没有做到完美。考试工夫或还是会出于紧张，手抖把分数写错；做题时还是会对某个选项犹豫不决。
这些毛病就像脑子里的灰尘，别看不厌恶，但挡视线。
不过没关系，起码我知道如何擦了。我也启动尝试把零散的知识点串起来，不再死记硬背，而是试着去理解它们之间的逻辑联系。别看有时候还是认定这种串联挺艰难，但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停下来，假装自己是个抽丝剥茧的剥毛猴，把复杂的概念一层层拆解，直到彻底明白为止。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出于忒累，故此认定事件都按部就班地搞定了？实际上不是。我只是更享受那种“我做到了”、“我搞定了”的那种成就感。
哪怕只是把一个好办的化学方程式推导出来，那种大脑飞速运转的快感，确实让人上瘾。 不管赶明儿能不能考进最好的大学，也不管能不能拿到最高的分数，这学期的经历已经充足了。它证明白我确实能对付那些看似无解的难题，能忍着那些枯燥的重复，能在混乱中找到一点光亮。
有时候看着窗外，我就在想，或许我的未来也不是那么可怕，只要我不拉倒，慢慢来，总能找到那个能让我心跳加速的“顿悟点”。 要是非要总结，我认定这学期的写法就是：从最低谷启动摸索，在犯错中尝到甜头，在混乱里建立秩序。
这就是成长的味道，别看不完美，但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