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 AI 生成剧本的创作平台突然对我这老炮儿下手了，脸皮刷得比我的老脸还快，让我在甲方群里炸出四五个血包。
本来只想扔个“金句”应付个通知，结局页面自动滚动直接把我“挖”进了一个全是魔鬼的赛博场景里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刚生成的预告片，只认定心里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捅了一刀，痛得想蹲下去再大哭一场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钳，夹着我这块早就磨破的牛皮嘴，“噗通”一声，直接塞进了庞大的滚筒里，旋转、摩擦、撕扯，连个整个的“喜出望外”的影子都没留下，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屏的乱码。 你说这 AI 如何如此狠？它连我的喜出望外这种老词儿都敢拆开重组，最终拼成一句“你忒真了，你被惊喜砸了”，我看得直冒冷汗。
有时候为了赶个稿子，它非要让我在上午十点回一个大群，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，全是关于“喜出望外”的吐槽，有人想发红包，有人预备启动癫狂，有人还在纠结要不要加个表情。我在那儿傻乎乎地打字，试图用一些复杂的句式去糊弄那会儿，比如：“我喜出望外地想告诉你，我喜出望外地认定这个方案简直完美，喜出望外地希望你能中意，喜出望外地别让我泄气。”结局发出去才发现，我的输入法根本不受我管住，全是那些毫无逻辑、又带着点夸张语气的废话，连个emic的“意外之喜”都没攒够，全变成了一串乱码，直接把群主给气乐了，回我一句“我喜出望外地没忍住要笑得像个傻子”，我有点哭笑不得，认定自己像是在参加一场没有剧本的即兴喜剧，观众席全是瞎眼。 说确实，我看那 AI 生成的小说章节，简直是把“喜出望外”这四个字玩成了另外的花样。它写的故事，主角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未来的邮件，说是他在那之前从未见过的世界，他喜出望外地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，喜出望外地给所有人介绍自己的名字，喜出望外地宣布要盖个盖。
看着看着我就认定这剧情忒假了，像极了那种为了搞笑而强行把背景板拆了、把逻辑线甩了的烂片。
有时候我坐在地上看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飞，想问问这 AI 到底能不能理解“喜出望外”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，是不是认定只要字儿够多，能堆够字数，就能自动骗过我的大脑？它居然真能给我生成一段内容，开头是“我喜出望外地意识到生活形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”，中间夹杂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感叹和动作描写，结尾又来个“喜出望外地希望大家都能如我所愿”，最终还加上一句“喜出望外地，毕竟这个世界还是我喜爱的样子”。我看得手都抖了，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 AI 给“喜出望外”地送走，连送多远都不知道，全凭它一脑门子的问号糊弄那会儿。 说到这事儿，我也得给个台阶下，毕竟我如此多年写剧本，哪怕是被禁赛、被骂、被各种限制，也压根儿没想过要搞那种“喜出望外”的把戏。我压根儿不愿意在文章里强行塞进那个词，认定那是为了博眼球，为了凑个繁华，要么是为了应付那种无聊的“喜出望外”的考核。
那会儿看到那个词，我总认定它是个万能钥匙，只要用对，就能打开任何情境的大门，能把任何干瘪的情绪都置换成轰轰烈烈的大场面。但最近发现，这玩意儿用得多了，反而有点邪性了，像个没底线的狂人，把“喜出望外”这四个字当成了一种表演陷阱，只要我充足真诚，我就能把它演成奇迹；但一旦略微有点小瑕疵，要么略微有点逻辑不通，它就变成了一种廉价的特效，让人看了不仅没爽，反而认定这剧情简直是在敷衍观众，像是用胶带把前面扯下来的幕布重新粘上，结局上面写着“喜出望外”，下面接着写一堆无涉痛痒的废话。 既然如此，那这“喜出望外”到底还有没版本？我琢磨着，它肯定没完。它可能会给我出一个新的版本，比如“喜出望外地发现，原来我压根儿不是那个迟钝的人”，要么是“喜出望外地，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久违的共鸣点”。
这些信息挺快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出去，让大家都跟着起哄。到时候，我作为亲历者，可能会还说自己“喜出望外地认定，这 AI 生成的东西别看假，但确实让我认定有点东西”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也挺期待看着它持续折腾，毕竟它要是真能给我写出那种“喜出望外地，我喜出望外地，喜出望外”的循环，我倒是不介意多陪它玩一会，哪怕最终结局是它把我也给“喜出望外”地抹了。毕竟在这个时代，哪位不想找个地方，要么一个人，要么一群怪人，发疯似的把“喜出望外”这几个字给玩个够呢？哪怕是用那种彻底不符合逻辑、就连有些疯癫的方式，只要能让别人也跟着“喜出望外”地大笑，要么“喜出望外”地沉默，那也算是一种胜利。 你看，我是不是又把“喜出望外”用了几百遍？
是不是已经把这个词给玩烂了？还是说它在不断地进化，不断地给我出新的花样？我想，这大约就是生命本身的有趣之处，甭管如何折腾，它总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。
哪怕这惊喜是假的，哪怕这惊喜是用一堆 AI 生成的废料拼凑出来的，只要还能让我“喜出望外”，我就认定，这事儿还算值。
毕竟，只有经历过“喜出望外”的人，才最懂啥叫“喜出望外”。
故此啊，还不如说这是 AI 在给我做文章，不如说这恰恰是我在给它“喜出望外”地撑场子。它把我给推到了风口浪尖，把我给搞得稀里糊涂，把我给弄得哭笑不得，而我呢，则是在这哭笑不得中，把自己给笑成了“喜出望外”的样子。 最终，我想再跟大家提一句，别看我在下面写了一大堆废话，但“喜出望外”这四个字，我还是要郑重地提一次。出于它不是那种能够被轻易替代的词，也不是那种能够被随意涂抹的画。它代表着一种情绪的爆发，一种突如其来的触动，一种让人瞬间无法呼吸的省事和喜悦。就像刚刚那个 AI 生成的剧本，别看全是乱码，全是逻辑缺陷，但在那一刻，我仿佛确实听到了那一声来自天界的欢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为我让路，感觉刚刚那群吵吵吵嚷嚷闹的家伙都宁静了，感觉我此刻的“喜出望外”是世界上最真、最纯粹的。
故此，下次再看那 AI 生成的文章，千万别再想着去修补它，也别再想着去告诉它“喜出望外”这四个字如何写。出于要是你确实懂了它的意思，那你早就把它给忘在脑后了，你目前的“喜出望外”，大约就是它教你的第一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