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文怎么写-民国文写作技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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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那年的秋天,窗外的梧桐叶子像是被哪位不小心踩坏了,黄得刺眼,落在地上刚软下去,就被风一吹,又跌回枝头。那时候的钟鼓楼,一直比别的城市更响,不像目前全是电子合成的“滴答”声。
那时的报应,也不是啥现代感挺强的“大数据分析”,就是借着风把消息喊上城头,再由旗手一步步喊下去。咱们手敲的铜板,敲在铜碗上,滚得啪嗒响,清脆又掉渣,比目前手机里那种外放的大音量,他们更认定亲切。 那时候人活着,大量时候是跟“苦”字为伍的。每天清晨,忒阳还没露头,雾蒙蒙的,哈喇子刚沾湿了裤腿,就得跑起来。街上的人大多愁眉苦脸,背挺不起来,眼神里透着股“我明天得饿死”的预演。
这时候,那些大资本家要么军阀,提着枪坐在轿子里,看着下面人东倒西歪,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:如何把更多人拉进他们的圈套里,要么逼着他们卖命。他们认定,只要命好,且能干活,就能脱身。可一旦进了那个铁盒子,连个呼吸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时候人活着,就像在笼子里转圈,越转越急,越急越认定憋屈,最终只能吐舌头,看着那铁笼子的边缘,感叹:“这日子,真是长难熬啊。” 咱们写民国,不能光写那些宏大的叙事,得写点具体的、带血的事。
比如那个年代,大家讲话都直白,哪个阶层都懒得绕弯子。
你看到过那种场面吗?就是有人穿着新式长衫,坐在自家门前,手里盘着个核桃,一边剥一边跟对门的邻居讲话。
那邻居正愁没米下锅,一抬头,看到这高高在上的“少爷”,也不来气,反而像看傻子一样,指着屋顶说:“少爷,您这儿真贵啊,连个烧火放风的都买不起!”那少爷脸上的笑容,像是一朵还没放大的桃花,看着让人心里发酸。
这时候,大家都信奉“老佛爷”,认定有钱就是万能的,哪位也不往深里想。可转念一想,哪位真能管得了那帮人?他们手里握着的,实际上是别人的命。 那时候的婚姻,也特别好办粗暴。没经过啥心理建设,家里说了就算,外面也认了。
那些姑娘,实际上是被家里拎出来的,跟行李、家具一样,丢在那儿就散了。根本没有啥“爱情”二字,只有“买卖”和“换汤不换药”。
你看那个年代那些常说的“十里红妆”,不就是首付嘛,借的钱,还了,剩下多少,哪位都不知道,反正那是欠债。
那时候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大家心里都清楚:这是买卖,不是合伙。哪位敢闹,就是跟家里作对,不是,就是死。 还有那些文人的事,最让人唏嘘。他们坐在那块方寸之地,手里捧着那些墨宝,嘴里背着那些晦涩的诗词,心里想的却是:“只要能活命,干啥都行。”那时候书,比命还关键。他们写文章,不是为了表达啥社会观点,纯粹就是找乐子,要么炫耀一下自己“有才”。
你看那些报纸,那些名人名词,一个个印在纸面上,像是印在肉里一样,扎在心口。可后来呢?后来这大好河山,被一群军阀把得支离破碎。
那时候的纸,虽好,却经不起撕裂。老百姓拿起笔,写的都是“饿”字,写的都是“痛”字。可他们不敢说,也不敢写,怕被那些“真君子”看穿,怕被那些“伪君子”嘲笑。 那时候,咱们最惦记的,就是那种能让人喘口气的地方。
不是高楼大厦,而是那种能让人歇脚、能让人想“我也是人”的角落。
比方说,去街边喝碗热汤,哪怕汤里掺了沙子;要么去澡堂里搓一顿,哪怕搓久了手生疮。
那时候人仿佛特别怕“冷”,生怕熬不过那一夜。可目前呢?我们睡在了空调房里,喝着温水,吃着外卖,连个“冷”字都感觉不到。咱们怀念那个年代,怀念的是人,是那种不用思索、不用算计、纯粹为了活着而活的生活。 咱们写民国,得带着点“土味”。别上来就谈啥“新民主主义革命”,也别上来谈啥“改革开放”,那些词儿忒掉了。咱们就写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:孩子打了一场仗,如何抢了条狗当伴儿;女人攒了个半篮子米,却只能买个半斤油;男人发了个财,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的老母置办嫁妆。
那些细节,才是真的灵魂。 还有一点,咱们得把那些“现代化”的词汇,用咱们当时的语言讲出来。
比如“民主”,哪位懂?那时候人不是不懂,是根本不敢想“如何搞民主”,出于搞不好就是被宰。咱们就把那些政治术语,换成“要命”、“换脑”、“发财”这些大白话。
那时候的人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你骂哪位,直接喊“滚蛋”;你求哪位,直接说“给把命来”。 最终,咱们得承认,民国那会儿,人也不是都惨。自然,惨是有的。但哪位说他们全没出息?那些在炮火中苟延残喘的士兵,那些为了几块钱粮票争得面红耳赤的工友,那些在昏黄灯光下偷偷缝补衣物的妇女,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在为这个国家,为这个活着的人,在努力。他们不懂那些宏大的理论,但他们懂生活。 故此,写民国,写那些日子,写那些人和事。
不要一直端着架子,不要一直用目前的标准去衡量前人。咱们得让他们自己讲话,让他们用当时的语言,用他们当时的心境,去讲述他们的故事。
那时候的“民国”,不只是是工夫,更是一种心境。
那种心境,是世态炎凉,是人心难测,是既渴望光明,又恐惧被打倒的挣扎。 这就够了。咱们写的,是活着的人,不是被神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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