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上的“疯子”与“局外人” 你猜到了吗？Mr. Thorne，那个在伦敦东区街头像块生锈铁板一样晃晃悠悠跑着的侦探，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。 我和他认识那几年，不是那种正经的“相识”，更像是两个在同一个暴雨天里撞了个满怀的倒霉蛋。他是那种步行带风的人，皮鞋上总沾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泥点子，讲话的时候总喜爱把烟头对着地面，结局火星子刚冒起来，就被他吓跑了。你还记得吗？那次我们在屋顶看球赛，球进了，他正在研究如何把那颗球重新塞进网兜里，结局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，嘴里还喊着：“球！球！”那场面，比伦敦的雾都还要荒诞。 看他的时候，我总认定他是个活在别人嘴里的影子。大家都认定他是个无用的废物，出于他在警局里待的工夫忒长了，连个正经的案子都没办成，最终只能靠安慰病人、看海报来消磨工夫。但后来我发现，他实际上是个在角落里拼命活着的怪人。你问他如何混成这样，他只会笑，然后指着身后那条换不掉的老旧外墙说：“你看，连这墙都赖上我了。” 他的事啊，得从那个夏天说起。
那天正下着暴雨，他蹲在墙角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伤口。
那伤口挺深，血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流，他怕弄湿伤口，只能硬着头皮掩盖。可就在包扎的手快碰到伤口边缘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头突然僵住了。
那不像是一条虫咬的伤，倒像是一条蛇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，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从雨幕中溜了进来。
那是哪位？是个穿着旧夹克、戴着鸭舌帽的人，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。 “嘘，”那人低声说，“别动，小心被看到。”然后，那人带着剪刀，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伤口里。 那一瞬间，工夫仿佛凝固了。Mr. Thorne的反应比哪位都快，但他不是去抢人的，而是启动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。他在衣服里翻来覆去，嘴里发出一些我听不懂的、像是指甲在抓挠纸张的声音。
那人坐在围栏上，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只有天空还在下雨，雨水打在他的脸上，冷得像冰。 过了好待会儿，那人睁开了眼，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。“别怕，”他对着伤口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的血液是不是确实那么红。” Mr. Thorne停下了动作，他喘着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，却又带着一丝悲凉。他看着那个投来了诡异目光的人，突然认定这世界上好多了。
原来，怕的不仅是蛇，还有那些拿着剪刀、在雨夜里窥探的人。 第二天早上醒来，Mr. Thorne看起来完好无损，只是裤腿下多了一条带血的痕迹。
那个黑影不见了，要么说，他早就被雨水冲走了。Mr. Thorne看着我，似乎想说啥，但最终啥也没说出来。他只是默默地站起身，把那截带血的裤子卷起来，往脚边一扔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持续往前走。 走在街上，我还是认定他像个疯子。但每次看到他的背影，我就在想，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个疯子，他只是个在黑夜中被逼入绝境的一般/平平人。 想想他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案子，实际上都是些细枝末节。
比如他如何在半夜里给病人倒一杯水，如何在审讯室里给一个犯人剪断一根头发，如何在法庭上对着法官大喊一声“请不要打断我的音乐”。
这些事，听起来荒谬，但放在现实里，却让人不得不停下脚步，揪心自己是不是也被哪位放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牢笼里。 Mr. Thorne让我明白，有时候，怪诞不是用来吓唬人的，而是用来提醒我们，日子实际上比想象中要糟糕得多。 目前，我在伦敦的街头，间或还能见到他。他可能正坐在一家小酒馆里，一边喝着当地的啤酒，一边回忆那个夏天的夜晚。他的故事听起来像是在讲一个恐怖传说，但仔细听，那实际上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在风雨中挣扎，被命运狠狠推了一把，只能硬着头皮持续走下去的故事。 在这个充满规则的城市里，Mr. Thorne就像是一个荒诞的梦。他让我质疑，是不是我们生活得忒顺了，以至于连做梦都认定可怕。而他也正是那个做梦的人，只不过，他不能自己醒来。 这就是 Mr. Thorne，一个在雨夜里流浪，在伤口里徘徊，最终在孤独中独自缝合一切的怪人。他不是啥英雄，也不是啥反派，他只是一个在绝望中努力寻找生机的一般/平平人。 你说，他到底是不是个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