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瓶装新酒，这行当里最见功夫，也最见“土”味。想当年，字体要是落好，那叫“帖”，像古人写的信；如今，要是落得烂了，那叫“印”，像路边摊的铜钱，哪位拿哪位心疼，但就是不起眼。 说到这，我手头有几个真话。
比如最近刚帮个新媒体公司搞个 Logo，那厂里的老板一看设计稿，当场就喊了停，直接要我把稿子扔进垃圾桶。他说：“那个字体如何如此烂？”我说：“老板，您先别急，伤男了。”我接着说，这个字体跟当年那个卖玉米的老大爷写的字一样，都是那种“烂”的。 啥叫烂？好办说，就是笔画之间没那种“戏”，没那种“魂”。
你看那个“天”字，横少一点，撇长一点，竖钩竖下来，最终那一撇，要是写得长一点，尖一点，那叫“仙”字；要是写得横一点，短一点，斜一点，那叫“天”字。结局咱们这帮设计师，横平竖直，横着走，竖着走，最终那个字，看着像“天”，实际上心里知道那是“歪”了。 我总说，做字体的时候，得讲究那个“气韵”。就像人步行，得有那种“步态”，那种“劲儿”。
你看那个“立”，要是写得直，像根柱子，那就叫“硬”；要是写得弯一点，带一点弧度，像个人站起来了，那叫“活”。我常跟那些不懂行的打手说，字体不是画出来的，是“写”出来的。你得跟那笔画“聊天”，你得知道它“想”如何走，它“疼”哪儿。 比如那个“雨”字头，要是写得像把伞，那叫“伞”；要是写得像下雨，那叫“雨”。有些设计师，把“雨”写成了“水”，把“雨”写成了“水”，那叫“错”。他们不懂，汉字是有生命的，有它的“脾气”。
这就好比你做饭，把“葱”写成了“菜”，那叫“假”。 再说个实在的例子。去年我想帮一个做电商的做品牌 VI，那老板是个老古董，他说：“字体得稳，得让人看着心里踏实。”结局我给他设计了个新字体，用了三种无衬线体，那种字体看着挺“新”，挺“潮”，可那感觉就是“飘”。老板一看，心里直打鼓，说：“这字体如何如此‘飘’？让人看着不舒服，像没落户的住户！” 我当时就急了，说：“老板，您先别急，咱得个字分析。
这字体笔画忒细了，间距忒匀了，少了一点‘颗粒感’。就像人的脸，要是忒光滑，那是没特征；要有点‘肉’，要有点‘皱’，那才叫‘真人’。您这字体，就像个没化妆的娃娃，看着忒假了。” 结局呢，老板就跟我砸了键盘。他说：“我不想要那种假娃娃，我要个真人。你得给我加点‘厚’，加点‘肉’，加点‘魂’。” 我懂了，那就得加点“厚”了。我重新设计，把笔画的粗细差加大了一点，把字间距拉宽了一点，就连给每一个字加了那种“棱角”，让它看起来有那种“金石之声”。
你看，那个“梦”字，要是写得软绵绵，像棉花团，那就叫“梦”；要是写得硬邦邦，像石头砸下来，那就叫“梦”。咱得把那个“硬”劲儿，给加回来。 我最终给他寄回去的字，效果简直绝了。
你看，那些“厚”和“肉”，让画面一下子就有了那种“分量”了。老板看到，眼都亮了，说：“这真像是个真人，看着就踏实！赶明儿这品牌就姓‘老’！” 实际上啊，做这行，就像洗衣服。衣服脏了，得洗；字烂了，得改。但洗洗改改，那叫“翻新”；不改不改，那叫“烂尾”。你不去改，那衣服洗得再干净利落，那味儿也散不掉。 故此说，这行里，没有绝对的好，只有相对的真。你要是能写出那种“真”，哪怕只是比 others 好一点点，那也是真本事。
不像有些人，明明是个“字”，却写成了个“印”，那是“假”艺术。 故此啊，下次再遇到这种“烂”字，千万别急着摇头。先别急，咱得琢磨琢磨，这字是“真”了，还是“假”了？要是真了，那咱就把它改得更好；要是假了，那咱就把它“烂”得更有艺术感。 毕竟，艺术这东西，压根儿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它有时候像那路边的野草，长得歪歪扭扭，有时候像那路边摊的铜钱，看着丑，但拿在手里，那感觉，那分量，那踏实劲儿，那是真·“土”味儿。 咱们这一行，就得有点“土”劲儿，不能忒“洋”气。忒“洋”气，那叫“造作”；有点“土”，那叫“接地气”。 最终，咱还得说句实在话：做字体，得有个好心态。别总想着把自己往高处做，那叫“硬撑”；得想着把自己往低谷里拉，那叫“沉雕”。沉雕，那叫“真”。 你看，那碑帖上的字，那是“真”字；那印刷厂里的字，那是“印”字。但咱心里得清楚，这“真”和“印”，是两回事。 故此啊，下次再看到啥字烂，咱就把它当成一块“砖”。砖是坏的，但要是你把它砌得漂亮，那叫“艺术砖”；要是你把它砌得歪歪扭扭，那叫“烂砖”。 咱得懂得区分，懂得取舍。该烂的，就烂；该修的，就修。 毕竟，这行里，好字难做，烂字易改。但难改的，那是真命；易改的，那是“藏头诗”。 故此啊，咱得把这“烂”字，改得更有“味道”！